面对每个生命  绝不放弃
——印象孙尚见之三
贾康
金华艾克医院院长孙尚见，人们知道他是中华中医药学会副主任委员，一位中医肿瘤专家。同时他又是一位准专业级的摄影发烧友，知道的人可不多。前不久，孙尚见西藏之行回来，记者想请他谈谈壮美的西藏风光，看看他在西藏的摄影佳作，可是孙院长一开口，还是离不开他的中医，离不开他的中医治肿瘤，离不开他的神圣职业，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他说：我和我的摄影老师一行十人，来到西藏拍照片。壮美的西藏风光深深地吸引了我们，我们一行人越行越远，几乎来到了无人区。晚上，这里的天气寒冷，氧气异常的稀薄，整个人的呼吸已经不行了，鼻孔里流出了鼻血，我都感觉到快不行。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以前的一个个画面都在我的眼前跳动。我在想，我这生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

（一） 面对每生命，我们都要“不抛弃，不放弃”。所以，现在我常常说的一句话是“多治好一个病人就好”
西藏的这个晚上，让我明白了生命是多么的重要。我感到幸运的是，自己走上了中医治肿瘤这条道路。面对每个生命，我们都要“不抛弃，不放弃”。所以现在我常常说的一句话是“多治好一个病人就好”。这也是一个行医20余年的中医生的最大心声。孙尚见动情地叙说着。
    本来想专门谈谈有关摄影的事，孙尚见说起了中医治肿瘤还是一发不可收。
　　行医20年，要说压力不大，是假的。每天面对着一双双肿瘤、肝硬化病人及家属期盼、信任的眼神，我总觉得身上的担子犹如泰山般重。作为一家民营中医专科医院的院长，常常要面对各方面的压力，也要面对一些人的质疑，甚至还要面对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攻击，这些的确是让人烦心的事，但是每当成功治好一个病人的时候，那种喜悦之情，很快就将这些冲淡了。我常常对我们的医护人员讲：别人的质疑，我们不去回应，只要埋下头来，做好自己的事，多替病人想，多为病人做点事，哪怕多治好一个病人也好。孙尚见颇有真情的言语，使记者感动。
　　今天，你来采访，想听我道道这些年的行医感受。我还是非常想用一个中医生的赤诚之心，与病人及其家属，用心作点交流。
    （二）他经常告诫我说：“行医的人，德字当先，学得一身本领，就是要为病人看好病
    30年前，我的中医启蒙老师，告诫我要用自己的本事多为病人做事。
　　我生长的磐安县方前镇陈岙村，从中医的角度看，这是一块到处长满药材的风水宝地。还没到上学年纪，我就跟着师傅上山采药，再把生药炮制成饮片。15岁开始，隔壁邻居生一些小毛病，我已经能处方了。1980年，磐安县供销社招药材采购员，我很顺利地考了进去。1986年，我到省供销职工学院深造，选择的专业也是中药材。
　　在跟随我的师傅王麦囡学习中医的时候，他经常告诫我说：“行医的人，德字当先，学得一身本领，就是要为病人看好病，不然，学得再好也是枉然。”他一席话，深深地烙在年少的我的内心，直到我真正走上中医治肿瘤这条艰难的行医之路。
　　而真正促成我走上中医这条路，却是两个不平常的故事。
　　1986年，我与一位同乡被选送到省供销职工学院深造，我们的专业是中药材。但很不幸的是，那位同学不久被诊断为“胚胎性横纹肌肉瘤”，而且开始产生腹水。原本十分结实的同学，三个月后便面黄肌瘦、腹大如鼓，不成人样。省里一家一流医院肿瘤科的一位主任医师很遗憾地告诉我们：治疗腹水比治肿瘤都还难，你们还是送他回家吧。
　　临别时，同学握着我的手说：你弄点草药给我吃吃，看着同学对生命祈求的目光，我久久无法平静，回到学校就一头扎进了图书室，将学校不多的相关图书一一研读，希望找   到一条能为同学减轻生命痛苦的蹊径。在中医名家钱伯文的论著里，我看到这样一段论   述：“中医药要根治肿瘤，只有走破瘀活血的道路，但这容易造成扩散，以致近代医务工作   者都不敢尝试。”这一句生动的阐述，似乎让我找到一丝希望，但我苦苦思索，还是不知从何着手。
　　放心不下同学，我又四处打听相关的信息。根据人家提供的线索，回到家里又翻越40    多里的山路，向一位老中医讨要一个能治膨胀病的偏方。那位老中医听了我的介绍，说可   以给我一些药，但要付200元的钱。当我将身上带的全部150多元钱给那中医后，才得到三个竹筒奇特的中草药水(如同泥浆一样)，但那老中医就是不肯告诉这药的方子。
　　将这求来的药送给同学后，我就赶回了学校。让我想不到的是，假期回家时，那本来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同学竟然能下地走动，腹水已完全消失，还经常与其他人玩起扑克牌到深夜，好像没病了一般。再过了11个月，虽然那同学不治身亡，但这期间却没有再出现腹水现象。
　　“治疗腹水比治肿瘤都还难”这一权威专家的结论，在事实面前被突破。为了破解其中的迹团，我几次翻山越岭向那位老中医讨要秘方，都未能如愿。最后，那老中医在临终前告诉了我其中几味中药的名称，但有一些却是闻所未闻的药名。虽然那竹筒药的偏方已成为不解之谜，但我相信最权威的理论还都可能通过实践得以突破。
　　（三）我收获最多的就是病人的情感。他们是那么真挚、淳朴。有时候，我想想，人的一生能获得这些，足矣
　　  父亲康复的消息传开后，还是供销社普通职工的我被人们视为“名医”，附近乡里及周边各县都经常有人登门求医，这让我十分为难。
　　  这么多年来，我收获最多的就是病人的情感。他们是那么真挚、淳朴。有时候，我想想，人的一生能获得这些，足矣。
　　  我还在供销社的时候，就有许多我治好的病人，他们不仅给我送鸡、送火腿、送花生、送锦旗，还在我们单位门口放炮仗，时间一长，就连县委、县政府的领导都晓得了。山区的农民，他们就觉得，你给他看好了病，他就得要感谢你，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这份情谊是很深的。
　　  1996年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来到东阳防疫站肿瘤科给病人看病，一进门，就看到角落里放着一台很破旧的补鞋机，正纳闷：“是谁跑到这里来补鞋，也太不像话了。”刚准备过去制止，一个衣着打满补丁的中年男子，憨笑着走了过来，我一看，这不是我绍兴的一位病人吗。他怯怯地对我说：“孙医师，这是我们家最值钱的一件东西了，押在你这里。过了几个月他拿钱还清了药款，我叫他拿回这破玩艺儿，他说他家穷拿不出东西送我，我救了他的命，一定要把这补鞋机送给我。”他一连说了好几声“你一定要收下”，看了眼前这台破旧的站鞋机，我的眼睛湿润了，这些病人真的太好了，你为他做了点事，他们真是把心思都交给你了。
　　1999年，我们准备在金华建艾克医院的时候，金华这边一位食管肿瘤康复患者，跑过来找到我，略带责怪地说：“孙医师，你来金华也不告诉我，你在这边建医院，我就是每天帮你们垒块砖也好。你治好了我的毛病，我还没谢你呢。”后来，我们土建的时候，他真的每天都跑过来帮忙，拉他叫他不要干了，拉也拉不动。
　　还有一个女孩，抱着刚出生的小男孩来祝贺，她说：“我和儿子都是你给的命，你还记得吗？当时，医院要开我脑子里的瘤，要打掉小孩，我为了小孩坚决不肯。你说可以吃吃药看。金又担心又怕，一边吃药一边怀疑长出个畸形儿来，所以很担心，等到小孩出来后很健康，而我头里的瘤也无影无踪了。孙医师，我太高兴了！今天你们来这里建医院，我一大早就带着儿子过来了。”说着，说着，她就哭起来，还拉我的手去握小孩的手，握着这个活泼健康的孩子的小手，我的眼睛也湿润了。
　　这些故事，真是讲个几天，也讲不完。
　　（四）看了近20年肿瘤，经历无数的失败和挫折，很多经验和教训实际上是用药人的生命换来的
　　    孙尚见说着说着，两眼好像有点润湿起来了，来感谢的病人真的是太多了，后来考虑病人的实际情况，但是又不能打消康复者的一片好心，大家就想出了种树这种具有象征性、环保性、永久性的表达方式——只要是完全康复的肿瘤、肝硬化患者就可以种上一棵“生命树”，因为这是一座生命的丰碑。2005年，组织植树的时候，正值天降大雪，一位四川的肝肿瘤康复患者，还是不远千里过来种下了一颗生命树。生命林的种植，到今年已有5个年头了，第一批种下的，如今已有碗口粗了。
　　    看了近20年肿瘤，经历了无数的失败和挫折，很多经验和教训实际上是用病人的生命换来的。有什么突破那不敢吹牛，但我们确实找到了一条用中医有效治疗肿瘤的路子。
　　    1999年，我把临床效果比较突出的一个组方上报卫生部，结果表明，这一组方具有抗突变作用。能抗突变，从西医的角度说就是能够治疗肿瘤；
　　    我们还请省疾控中心对一个组方做过5个月的动物实验、药理实验、功能实验，他们也发现，我的组方在抗基因突变、制止肿瘤细胞生成、调节免疫方面是有显著作用的；……
　　  在我们结束访谈之际，孙尚见的形象好象一下子高大起来，我也真心懂得了一个医生的顿悟；一个在中医治肿瘤领域跌打滚爬了20余年的中医师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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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但有一些却是闻所未闻    手，我的眼睛也湿润了。
的药名。虽然那竹筒药的偏方    这些故事，真是讲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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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来，我收获最多
的就是病人的情感。他们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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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
    我还在供销社的时候，就
有许多我治好的病人，他们不
仅给我送鸡、送火腿、送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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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的领导都晓得了。山区的
农民，他们就觉得，你给他看
好了病，他就得要感谢你，没
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这份情
谊是很深的。
    1996年的一天，我像往常
一样来到东阳防疫站肿瘤科
给病人看病，一进门，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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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点润湿起来了，来感谢的
病人真的是太多了，后来考虑
病人的实际情况，但是又不能
打消康复者的一片好心，大家
就想出了种树这种具有象征
性、环保性、永久性的表达方
式——只要是完全康复的肿
瘤、肝硬化患者就可以种上一
棵“生命树”，因为这是一座生
命的丰碑。2005年，组织植树
的时候，正值天降大雪，一位
四川的肝肿瘤康复患者，还是
不远千里过来种下了一颗生
命树。生命林的种植，到今年
已有5个年头了，第一批种下
的，如今已有碗口粗了。
    看了近20年肿瘤，经历
了无数的失败和挫折，很多经
验和教训实际上是用病人的
生命换来的。有什么突破那不
改欠牛，但我仃确实找到了一条
用中医有效治疗肿瘤的路子。
    1999年，我把临床效果比
较突出的一个组方上报卫生
部，结果表明，这一组方具有
抗突变作用。能抗突变，从西医
的角度说就是肯粥治疗B中瘤；
    我们还请省疾控中心对
一个组方做过5个月的动物
实验．药理实验、功能实验，他
们也发现，我的组方在抗基因
突变、制止肿瘤细胞生成、调
节免疫方面是有显著作用的；
    在我们结束访谈之际，孙
尚见的形象好象一下子高大
起来，我也真心懂得了一个医
生的顿悟；一个在中医治肿瘤
领域跌打滚爬了20余年的中
医师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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