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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一颗平常心看待中医药——印象孙尚见之二 |
| 来源： 发布时间：2011-12-4 14:54:56 |
| 用一颗平常心看待中医药 ——印象孙尚见之二 贾康 夏夜起风，骤雨急泻。 风声、雨声，淋漓尽致地作响了个把小时，才开始渐渐收起。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花园里弥漫着水气，一阵风吹过，带着雨后的清新……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雨后夏夜的宁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朋友焦急的求救声：我的岳母得了晚期肝癌，跑了好多家医院，不见好转，能不能帮我找找艾克医院的孙尚见院长…… 放下电话，孙尚见那布衣、秃顶的印象，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虽然和孙尚见有过多次叙谈，不久前的又一次晤见，记者的内心除了充盈感动之情外，似乎更有一种为主喝彩的冲动。 有一位病人 拒绝中医治疗 每一次和孙尚见的叙谈，记者总想聊点诸如他的生活、他的摄影，抑或是他的妻子、他的儿女等等其他话题。但是，每一次没有不谈中医的。这位出生于浙江磐安的农家之子，数十年来，呕心沥血，潜心研究，在中医治肿瘤的领域，演绎了一场光荣与梦想的奏鸣，你叫他不谈中医，行吗? 我说：孙院长，现在很多人得了癌症，很少是第一时间去看中医，非要到最后一刻，才去试试中医……我特意把试试两个字，讲得响一点。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孙尚见接过我的话头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让我先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听： 我们金华有一位病人，去年得了弥漫性肝肿瘤，出现肝硬化、肝腹水，病情相当严重，看望他的人，委婉地劝他到艾克医院去看看，说这家医院就在我们金华，用中草药治疗肝硬化、肝腹水、肝肿瘤，据了解还是有点特色的，不妨试试看。但这位病人一直都没有去，直到去世前3天，家属找到医院，请我过去看看他，再开点中药给他吃吃。我给他开好药，他恳切地对我说，孙医生，让我把上海的西药吃完了，再吃你们的中药。我点点头说，好。 当时的他，眼珠上翻，也就是“吊睛”，是濒死的征兆，我知道，到了这个份上，还是顺其自然吧。 3天后，病人去世。 他到死，也没有吃过一口中药。 孙尚见理了理稀少的头发，继续说：举这个例子，我不是说这位病人如果吃了我们的中药，他就不会死。我的意思是，得了这样的病，正确的治疗方案，应该是中西医配合起来，那效果可能会好一些。 肝硬化、肝腹水、肝肿瘤，中医治疗具有明确的疗效，特别是巨块型肝肿瘤，可以说疗效确切。被一些大医院判为“不治”的，服用中药后肝腹水消退，肝硬化好转的病例，比比皆是，全国这方面的论文也不少，不仅我们艾克医院，其他中医院在这方面都有不少的建树。所以，在肝硬化、肝腹水、肝肿瘤的治疗上，中医具有不可替代的优势，已经形成共识。这是我们中医值得骄傲的地方。 但为什么我们的这位病人到死也没有采用中药治疗呢?孙尚见显得十分无奈，然后继续他的谈话：病人得了重病绝症，当然首选最好的医院，但这里有一个现象，越大越好的医院，其中的中医力量可能越弱，当然也有很强的。但是，如果碰上中医很弱势的一家大医院，病人的治疗方案中，就不一定会有中医中药涉足。 我刚才说的这位病人从发病到去世，住高级病房，由一流的医生给他看病，既然拥有一流的医疗条件，他又何必操心?无奈西药就这些药；而中医中药，根本就进不了他的病房，更不用说他自己还不相信中医。 至死不吃一日中药，这不是“中医无用论”是什么?前段时间，有人说：“拍红楼梦林黛玉的陈晓旭是被中医害死的。”那就更是“中医有害论”了。经常有病人这样说：“我早就耳闻你们医院中医治疗肿瘤，也想早点来看，但就怕中药没有用，中药是慢郎中，不可能治重病、治急病，把肿瘤消掉，所以不敢来，怕花冤枉钱，搞得人财两空。 看上去，孙尚见颇有感慨。他的谈话，足足停顿了几分钟。可怕的冷场使我们叙谈的气氛有点凝固。那么这种局面怎么样才能有所扭转呢?我试图打破凝固的谈话气氛，提出了问题，孙尚见清了清喉咙，继续他的谈话：肿瘤是可防可治的，这是我多年临床实践中得出来的经验。现在来看肝肿瘤的病人，是从乙肝病人变化过来的，这些病人绝大多数伴有肝硬化，而且非常容易出现腹水。所以，我老对病人这么说：“为啥非要等到肝肿瘤、肝硬化，甚至肝腹水了再来看中医?”虽然肝肿瘤、肝硬化、肝腹水我们救起了不少病人，但是发展到这个地步太危险了。只能说“救”了，只能是“救”起一个是一个了。 我要大声疾呼的是：为什么不在肝炎初发阶段及早预防，及时看中医呢? 看着孙尚见似乎有点激动的情绪，我打断了他的说话，让他喝口茶，他定了定神，然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我在东阳防疫站行医的时候，横店有两位年轻人来看肝炎，我就把治肝硬化的药先给他们吃上，这两个人吃了两个月感觉良好，说原来肝区痛，出牙血症状减轻。这样口口相传，后来又断断续续叫来5个识的。但有4个只吃了一两个月的药，没有恒心吃下去，3个吃了一年，以后一有不舒服就来看中医。那是1992年发生的事，17年之后的今天，什么都见分晓了，平时注意吃中药的这3个好好的，而平时不注意吃中药的4个相继患了肝硬化或肝硬化合并肿瘤。 按我从医20年的临床经验，我认为，中医中药对于重病、急病还是很管用的。 不要动不动就把生命交给我孙尚见冷不防吐出一句话来，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关闭了思维的盒盖，继续听孙尚见说：到我们医院来诊治的病人中，有家人被看好的，有亲戚朋友被看好的，有同学被看好的，他们一来，就说：“孙医师，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就吃你的药了。”就是本事再大的的医生，也不敢把这样的话照单“收”下来。我好像有了点小名气，我能收吗?我敢收吗? 因为，他们把医生当“神”了。 把中医生看成“神医”，把中药看成“仙草”，也是不了解中医的一种表现。 我们确实每年都治好一部分重病人，挽救了他们本以为已经要失去的生命，确实有点“神”。他们经常说，某某病人是某大医院“退出来的”，已经被“判了死刑”的，结果被我们救活了。这其实也没有贬低大医院的意思，大医院西医强，中医就可能不强；中医强，中医专科就可能不强。这叫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但是，这不等于说，中医能打包票，你“把这条命交给我”，中医就一定能够让你转危为安，逢凶化吉。孙尚见作了一个停顿，举起夹着香烟的右手，加强了语气：成功与失败的原因有很多，个体差异性也很大，我们每一次面对不同的病人，都像在做一道奥林匹克数学难题。要说神，神就神在调动一切有利因素，去破解这个难题。 肿瘤怎么治，中医西医怎么配合，在疾病不同阶段哪一个医学唱主角，都应由生命这 个指挥棒来指挥。生命是第一的，一切必须以挽救生命为前提，所以，对能够手术的，我们 就一遍遍地劝。有的病人要截肢，有的年轻女性乳房需要切除，有时我们要花几个小时来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医学是科学，一是一，二是二，来不得半点虚假。 所以，对我们治好的病人，我说不要谢我，应该谢谢你自己，因为你在治疗的过程中忍受了很多的痛苦与压力，胜利属于你是正常的，应该说，我们最多也就沾了老祖宗的光，中医就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金矿。但是，结果不尽如人意，你也不要责备我，怪我，认为我欺骗你。我的力量，也就是中药自身的力量，我不具备超越中药自身的力量，我不是“蜘蛛侠”。 生活中不了解中医的人那么多，原因主要还是缺乏科学普及教育。当然，令人欣慰的事情也天天在发生。现在许多西医医学权威也重视中医了，有些疾病一时上难以动手术，他们会劝你先去看看中医吃吃中药，等中药治疗一段时间，肿块减小后再做手术。” 说到这里，孙尚见似乎又有点神采飞扬了。 要人家相信中医得让疗效说话 在目前的医学界，中医治疗肿瘤，一般都是作为两医治疗的一种辅助手段，大多数人都会这样认为：肿瘤手术已经做过，在放疗、化疗的同时不妨吃点中药。一方面减轻一点 副作用，一方面可以调理调理。 可是孙尚见不是这样认为的。 孙尚见喝了一口茶，亮了亮嗓子，颇有精神地说：我要做的事情，是把中医中药上升到预防与治疗的主要手段上来，否则，我开这么一家中医医院有意思吗?但是，他语调一转，把手在我面前挥了一挥，说：既然开了中医医院，中医治肿瘤就得出疗效。 在夹缝中生存的民营医院，要发展，治好病人是硬道理。 孙尚见把医患与生存发展互为因果的关系，做了一个哲学似的界定。他说：如果治好病人是“1”其他的什么服务、价格之类等都是零了。 于是归零后的求“1”便成为孙尚见的信条。 孙尚见无心插柳，走上了中医治肿瘤之路。“如今想来，回头不知路在何方”语调中不乏沉重，孙尚见感叹着，他说：中医认为，人的精神心理活动与肝脏的功能有关。如果肝气不疏，郁结不畅，不仅会导致一个人经常生气发怒、情绪失控，还会因气血瘀滞不畅而引起周身气血运行紊乱，其他脏腑器官受干扰而导致疾患发作。 所以说“百病皆生于气”，人体的一切活动，无不依赖于气的推动，一旦气的运行失常，出现气滞、气郁等情况，就会产生各种疾病。气行则血行，气滞则血滞，气滞可导致血凝，气血凝滞，日积月累可引起积聚，积聚就是肿块。良性肿块有药可治，恶性肿块就难说了。 这里有一个解郁的问题。 “解郁”是不是治疗肿瘤一种方法，我问。 解郁，是我根据中医经典自己悟出来的一种方法，所谓“解郁”就是用中药解除病人体内郁结的瘀血、痰凝、热毒、湿聚。肿瘤形成的一个根源，是血毒不流，而血毒不流的根源，在于气机不畅，气机不畅常常使病人肝气郁结，忧思过度，治病要治根，治根要治因，要解决“肝气郁结，忧思过度”的病因，就要用“解郁”药，把一切手段用在病变之前，问题也就解决了，这便是中医的独到之处。 如果把这个认识异化成人们对中医的态度，也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联系，我这种联想对不对?记者问。 人们对待中医，要有一颗平常心，中医治病，是从几千年的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是不按已有的理论来论事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按照中医的治则，我们让疗效说话，人们对中医就会有一种认知，就会从心里去接受她…… 与孙尚见的叙谈，已经过了好几天，此刻埋头灯下，疾笔而书。字里行间，似乎时不时透现出一种光来，我思索着：春华秋实，昨天已经走远，其光荣与梦想今天仍在继续，中医，因孙尚见而光荣，而孙尚见则因中医而梦想灿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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